批判一下万斯在福克斯新闻谈关税的五大错
来源:微博@包容万物恒河水
🔻超短篇。
🔻美国副总统
JD-万斯在福克斯新闻谈关税:“全球化经济给美国带来了什么?背负巨额债务来购买其他国家为我们制造的东西……我们从东大农民那里借钱,购买他们制造的东西。这不是经济繁荣的秘诀,不是低价的秘诀,也不是为美国创造好工作的秘诀。40
年来,我们一直走在这条路上。我们看到工厂关闭。我们看到通货膨胀上升。我们看到住房成本如此之高,以至于大多数美国人现在都买不起房子。特朗普总统正在把经济带向不同的方向。他就是这么做的。他承诺过。现在他正在兑现承诺。是的,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我不会回避它。但我们需要一个巨大的改变。我们不能继续走拜登的全球主义道路,那样的话,我们就会背负
2 万亿美元的和平时期债务和赤字。我们的制造业正在消失。这对美国人来说是不利的。我们必须带领这个国家走向不同的方向。”
🔻来,批判一下万斯的五大错。
🔻第一错:万斯认为美国通过“借债购买其他国家制造的商品”导致经济衰退,这一说法混淆了贸易逆差与政府债务的概念,贸易逆差(进口大于出口)是私人部门的选择结果,反映美国消费者和企业的购买力与需求,而非国家“负债消费”。贸易逆差并不直接等同于政府债务,美国政府债务主要源于财政赤字(税收不足覆盖支出),而非国际贸易。美国国债的主要持有者是美国的国内机构和个人(如社保基金、养老金),外国投资者(包括中国)持有的比例不足30%,且东大持有的美债比例近年来持续下降(2023年约7%),将债务问题归咎于“东大农民”是误导性叙事。美国通过进口商品获得低价消费品,同时吸引全球资本流入(购买美债、投资美国资产),支撑了美元的国际地位和低利率环境,这是逆差的另外一面,实际上美国对全球服贸是顺差的。如果美国要强行消除逆差,可能引发美元信用收缩和利率上升,反而加剧美国经济风险。
🔻第二错:万斯将美国制造业岗位流失完全归咎于全球化,忽视了技术进步和产业升级的核心作用。美国制造业就业岗位减少的主因是自动化替代低技能劳动力,而非单纯的外包。1980-2020年,美国制造业实际产出增长超过80%,但就业人数下降约30%,这是生产力提升的必然结果。美国企业将低附加值环节转移到海外(如组装),专注于高附加值领域(研发、品牌、核心技术),这是全球化下的效率选择。现在特朗普政府鼻子眉毛一把抓,强行通过关税“回流”低端制造业,谁来美国开设这些企业?美国有能力重新复刻整个制造业全类别吗?重建产业基础可能需数十年,很显然,特朗普政府的关税武器不会显著增加制造业就业,反而将导致导致美国企业成本上升、供应链混乱。最后鸡蛋都吃不上。
🔻第三错:万斯将美国通胀和住房成本高企归咎于“拜登的全球主义道路”,这纯粹是美国党争习惯性的甩锅。2021-2023年全球通胀的主营是covid后供应链中断、能源价格波动(俄乌战争)、超额财政刺激(包括特朗普和拜登两届政府)以及劳动力市场紧张导致,与全球化无直接关联,特朗普自己要背大锅。事实上,全球化长期抑制了通胀(通过低价进口商品)。美国房价上涨主要源于低利率环境(美联储政策)、土地供给限制、建筑成本上升(劳动力短缺、材料涨价)和投机性需求,与制造业外流或关税政策无关。特朗普第一任期的关税政策使美国消费者和企业承担了额外成本,而拜登并未完全取消这些关税,现在万斯假装特朗普搞出来的这些狗屁倒灶事不存在了。
🔻第四错:万斯片面强调全球化的负面影响,却忽略其带来的核心利益。全球化通过降低商品价格(如电子产品、服装)提高了美国中低收入群体的实际购买力。若强行“脱钩”,普通美国家庭生活成本将显著上升。全球产业链促进技术合作与知识溢出。例如,美国半导体行业依赖亚洲的制造能力,同时主导高利润的设计和研发环节。全球化通过经济相互依赖降低了军事冲突风险,而美元霸权和美国跨国公司的全球影响力也依赖开放的国际经济体系。没有全球化,美国凭什么维持帝国的场面?
🔻第五错:万斯将和平时期债务视为绝对负面指标,但现代货币理论(MMT)和主流经济学均认为,债务可持续性取决于资金用途:若债务用于基础设施、教育、研发等长期投资,可提升潜在增长率;若用于无效率的减税(如特朗普2017年企业税减免)或福利支出,则可能加剧债务负担。美元作为全球储备货币,使美国拥有更强的债务承受能力。当前美国债务占GDP比例(约120%)虽高,但远未达到引发危机的阈值(日本债务占GDP约260%仍维持稳定)。
🔻治大国如烹小鲜,复杂问题没有简单答案。
🔻当然,在帝国的下坡路上,每个人都争着踩油门,这种情况我们也能够完全理解。
🔻但是,别画着眼线吹你赢了。
🔻看的烦。